艺界特稿:杨牧青谈王镛、沃兴华、曾翔“丑书”现象与书法艺术导向 ... ...

2018-5-3 21:16| 发布者: admin| |原作者: 杨牧青|来自: 艺界网/艺界报

摘要: 引言:前多年王镛的“流行书风”、“艺术书法”之说与现象,弄得书法界内外议论纷纷,一时体制内、体制外,大有乱象起于江湖。最近,曾翔的“吼书展”和沃兴华的“停展”,一时又引起书法界内外的骚动与不安,各种议 ...
       引言:前多年王镛的“流行书风”、“艺术书法”之说与现象,弄得书法界内外议论纷纷,一时体制内、体制外,大有乱象起于江湖。最近,曾翔的“吼书展”和沃兴华的“停展”,一时又引起书法界内外的骚动与不安,各种议论蜂拥而至。丑书与美书又将持续一段的热议。笔者,亦当开言一二,洒向书法界内外以无愧于评论之词。

        据,从事地球物种史的考证与推断,2.52亿年前至6600万年前的中生代时期“第三纪”,地球上生存着一个形体非常庞大的物种群——恐龙。

        恐龙形形色色的,能飞的、能跑的等各种样子都有。但是,约在6500万年前白垩纪结束的时候,它们突然全部消失了,从地球上就灭绝了,一个种儿都没留下。今天只能从地下发掘出一些残骸遗骨,供人这一物种群体研究并以高级形式的雅玩。

        后来,大约在500万年前的时候,地球突然又诞生了一个灵长目物种——人,这也是盘古开天地的一件大事情。自从有了“人”这一物种之后,地球也就开始显得越来越不安宁了。再后来,人又形成了矛盾而又复杂的各种社会群体。

        人,就在这个矛盾而又复杂的社会群体中,产生了各种不同的劳动分工,产生了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产生了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由此,人也对自身一切与之关联的“东西”进行创造发明、理论阐述与修饰美化。

       忽然到了6000年至3000多年前的时候,地球的东半球中国诞生了一种被人这个物种而创造发明出来的东西——文字,也就是今天的汉字前生。后来,又经过一段比较长的时间,文字随着发展就形成了一个叫“书法艺术”的称谓。

        当“文字”这个东西被称谓“书法艺术”的时候,与其相应的一定规律和丑与美的分辨方法,及创作办法就在自我与外在的因素和作用下产生了。

        当然,站在今时的角度去看,严格的“文字”被定格在有“书法艺术”框架内也不过2000多年的时间。在文字出现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就有所谓的艺术形式的“画”出现,在当今教科书里将其称为美术的史前史。据考证6万年前、4万年前、2万年前均出现了所谓的艺术形式的“画”。这似乎,不得不让人这个物种要对“文字”这种东西考虑更多一些呢?

       倘若,将书法艺术这2000多年的生命历程放置在地球物种生灭的过程中去看,是很短暂的,就是一个刹那与昙花一现的问题。
但是,这个刹那与一现为什么能够在其产生以来一直纷争不断,各种现象不绝呢?这是因为贪婪、欲望、愚痴之心的缘故。讲这些话有点太长了,仅供慧者参究。现就当今王镛、沃兴华、曾翔“丑书”现象与书法艺术导向的话题谈一谈,也仅供大家去参究。

       首先,什么样的书法是丑书?什么样的书法艺术形式表现的是丑的形状,丑的形象,乃至丑的行为?这个必须要弄清楚,否则就张冠李戴了。

       就丑书来讲,其核心是不按书法的艺术创作规律去办事而是胡写乱画,不进行书法艺术学识学养的锤炼和积累。讲通俗一点,就是不按书法的经典碑帖临摹学习和对书法艺术理论知识比较系统的学习的人,或临摹学习过,但用功不深,急于求成,自作聪明。或对书法理论学习过,但没有深入,略知皮毛,自我作主,忘记客观的因素。

       就丑书来讲,这种丑的书法现象主要表现在近几十年之内。有人以明末清初陈洪绶、傅山的“宁拙勿巧,宁丑勿媚”等词句为源头之说,这是不准确的。或借以日本人的某种书法艺术特征来例证,更是不准确的。

       就丑书来讲,丑书与美书是相互对立的关系,是具有辩证性的。有丑就有美,有美就有丑,在美书存在的时候,就有丑书伴随其中。丑与美是艺术的一个审美界定线。违背美的原则就是丑,背离美的规律就是丑。
从现时代书法艺术现状来讲,“丑书”是出现在铅笔、钢笔、圆珠笔等硬笔书写工具开始广泛普及的时候。由于硬笔的出现,导致传统的软性的毛笔写字方法逐渐失去了应有的一些功能,加之一大部分不按书法学习方法和对书法艺术规律具有认知性而拿起毛笔就敢写中国汉字的人,以及中国艺术教育、文化教育方法欠妥善等原因,导致如今“丑书盛行”,充塞在社会的各个角落。在如今全民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这个精神号召下,丑书就成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一种局面。

       就丑书来讲,这种丑的书法群体大部分是由体制内离退休的老干部、老同志和体制外大多数对书法艺术缺乏认知度,或明知故犯的不下功夫去学习的人。特别在近20多年内,由于书法艺术品市场在艺术权力阶层和恶意经济不良营运阶层,及书法走穴、走秀成风,拜师拉山头,协会等级森严与狼狈为奸等因素下推波助澜,致使“丑书”风气愈演愈烈,横扫神州,遍布海内外,以至于“丑书”成了一个响当当的热门词。

      其次,我们需要再冷静的分析王镛、沃兴华、曾翔这三位人的书法作品和艺术形式。严格意义上讲,他们并不是所谓的丑书,而是与传统的常态化、习惯性的“传统书法”形成了鲜明对比的一种书法艺术的表现形式。由于这种书法艺术表现形式的独特性,就不得不用“艺术创新”“流行书风”“艺术书法”“民间书法”等来为其找出能给予理由、理论上佐证之词。

       按传统的先秦甲骨文、青铜铭文、竹简帛书和汉魏碑刻、摩崖、墓志、残纸,以及以王羲之、颜真卿、苏东坡、赵孟頫、祝枝山、董其昌等为代表的书法风格与特征来看,王镛、沃兴华、曾翔这三位人是具有深厚的“传统书法”底子和书法艺术学识学养的,他们用功临摹学习过,也深入过,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并且,王镛、沃兴华、曾翔这三位都是很聪明的人,善于带着问题思考,善于发现问题,善于捕捉问题,在艺术作品的实践上来说也是比较勤奋的高产型书法人士。

       至2018年,王镛70岁,沃兴华63岁,曾翔60岁,都是进入“六十而耳顺”的年龄段了,不争不卑、不惊不宠应是他们具有的一种人生修为状态。作为体制内的文艺工作者,他们不缺吃穿,不缺资粮,不缺名誉,他们各自拥有学院、画院等平台优势,以及人际往来的裙带关系,学生再传学生的道统关系。他们是受人尊敬的,也是遭人指责、訾议、批评的人。因为,后浪永远在推前浪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至于前浪能否达到一个高度,泛起一朵优美令人难以忘却的浪花,那是需要今后的历史来确认,不是靠吹捧、作秀、拉圈、造势、搞怪等形成的。

       就王镛来说,游刃于古拙,出入于视觉效应,对书法艺术有自己的理解与认知。从这几年他新出的作品来看,他的书法、绘画不如前多年那么具有灵动、生机感了,没有十多年前的那种蓬勃出新与大胆革变的意味了,出现了虚浮、油滑现象,大有江郎才尽的感觉,显得格局太小,就是一个学识比较丰富的教书匠气象。

       就沃兴华来说,他在用“民间书法”艺术形态进入自己书法创作的艺术审美以来,成为当今被视为“丑书”队列中一员也是很早的事情了。此期间,他写了许多的文辞与理论,是比较具有很好的品读价值。就其书法创作的递进面貌来看,从开始变法出新到现在创新行迹,意图要构建一个大的艺术格局,可惜他没有入于色彩的画道中去玩味一些时日,就书法搞书法,骑着毛驴数毛驴,还没有将“我书我意”表达的更透彻,更明白,有一种左扭右捏的矫情造作气息。同时,也能看出他内心深处的艺术思想矛盾性与具体的书法艺术创作求新求变的矛盾性。倘若他现在能拿起画笔,从中国画的水墨笔道中再玩味体悟几年,那他的书法会有新面目的,也能摆脱“丑书”的困境的。

       就曾翔来说,他是在书法艺术创新求变的大环境下滋生出来的一位具有锐意进取的书法人士。就其当前的书法状态来看,是具有一定的新意和别出心裁的气象。关键问题是,他这种大喊大叫、所谓的“吼书”实在是违背人性、社会基本道德与常理,具有行为性不太正常的一种感觉。个性抒发的过头了就是离精神病不远了,个性肆意的过火了就是离神经病不远了。这如同丑与美的关系,也是相互对立的关系。

       前几天,他在798搞了个“春秋笔法 狮子吼”书法展,就展览名称看,具有炒作性质的,非学术性的艺术展览,经媒体一披露,倒也引起不少的关注率。狮子吼,见于释迦牟尼佛初诞生时:“太子(指佛出家前为悉达多太子)生时,一手指天,一手之地,作狮子吼,云:“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就这一名词和“春秋笔法”组合来用以展览标题来看,曾翔离悟到还差十万八千里,还需要修心去,防走火入魔,只能说是具有在书法艺术道路敢于创新的一位勇夫罢了!

       无意间,在某网络视频中看到对他的一段采访,原来是他对书法艺术的丑、美关系理解偏差了,他说“书法与丑美无关……”还有在他展览上应约被采访的几位书法人士,根据他们言辞来看,他们在书法艺术的认知度和对曾翔的评论上都具有偏差性(或者出于某种原因吧)。这对于书法艺术的导向很有问题的,倒是那位策展人从艺术呈现给观众的角度讲的比较合情合理。

       最后,当年把“丑书”的标贴给贴在了王镛、沃兴华、曾翔……等这些人的脸上了,需要我们重新的对“丑书”去思考,回归对“丑书”的实质认识!(文作者:杨牧青。艺界网/艺界报特稿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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